几个不请自来的人惊扰了睡梦中的白砚辰,也打乱了他的计划。但弄清了他们是为新的园区而来时,起床气立刻烟消云散,还特意根据这些人的口味,启用了闲置好久的“备菜间”。没有充足的时间和楠兰玩,就把她叫去一起做“餐盘”。鉴于秘书对楠兰的敌意,白砚辰专门嘱咐她,“让小家伙做冷盘,烤盘留给那些不听话的小狗。”
当楠兰和其他女孩被一一送上餐桌时,她们不约而同勾起嘴角,甜腻的笑容中看不出任何地勉强,包括那个胸脯摆满烤肉的女孩。
白砚辰和这些远道而来的访客说着楠兰听不懂的话,但就算能听懂,她的大脑也被冻得无法思考。她随着身下的圆盘缓缓转动,苍白的面容和颤抖的身体,依次呈现在餐桌边每一张贪婪的面孔前。当白砚辰主动夹起一片鱼肉放在她的乳尖,脸凑上楠兰胸前,连带着她的乳肉一起塞到口中缓缓咀嚼时,她的身体就和那些海鲜,被男人们一起品尝。
筷子撩拨着被咬变形的乳头,有的人还把生鱼片故意放在她的阴唇上,扒开飞机杯的底座,脸埋在被冻得没了知觉的下体之间,牙齿研磨着冰冷的唇瓣。
楠兰双眼无助地盯着头顶刺眼的水晶灯。有那么一瞬,她甚至开始感激身下不停散发寒气的金属底座。身上布满了深浅各一的齿痕,但她感觉不到任何地疼痛。
只不过一整天没吃东西的身体逐渐支撑不住,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最后看到的,是白砚辰微微蹙起的眉,她倒在他的臂弯间,想要张嘴道歉,但喉咙里只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声。而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容的眼睛里,说不清是生气还是什么心疼。
心疼?楠兰扯扯嘴角,魔鬼怎么会心疼……
梦里,一个巨大的暖炉将刺骨的寒凉驱逐,楠兰蜷缩在旁边,贪婪汲取着源源不断的热气。当身体终于恢复知觉时,那些疼痛也跟随着一起回来。她双眼紧闭,不敢发出声音,只得死死咬住手背。
直到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齿间的软肉,陌生的触感和她依旧互相搓动的两只手,让她迟疑了片刻,混沌的大脑在努力思考着,指尖反复摸着自己干燥的手背。眼睛缓缓睁开,奈觉那张写满关心的脸近在咫尺。她盯着他打横的胳膊看了几秒,立刻松口,手小心地抚过他手背上深深的牙印。
“对、对不起,觉哥……”楠兰本能地把头埋进他的胸前,又忽然意识到这就是梦里的“暖炉”,她立刻红着脸身体后仰。
“喝点粥,应该不烫了。”奈觉收紧手臂,将她重新按回到身前。那只被咬得红肿的手,随意在裤子上蹭了蹭,就将温热的掌心抵在她依旧冒着寒气的后腰。
楠兰本想拒绝,但在瞥到奈觉脸上清晰的指印时,她愣住。手小心地蹭过还带着温度的印记,他侧脸躲开了她的手,“没事,”奈觉笑着用额头蹭了蹭楠兰的手背,“但你必须要吃点东西了,要不一会儿等我的,可就不是巴掌那么简单的惩罚了。”
“对不起……”楠兰咬着下嘴唇,从他怀里坐起来。没有让他喂,她主动端起碗,仰头灌下一大口还冒着热气的粥。滚烫的液体流过喉咙,泪水瞬间充盈眼眶。但她像没事人似的,对皱眉想要抢碗的奈觉笑笑,再次将碗抵在唇边,“你疯了吗?!”他一把将碗夺走,重重放在桌子上。“还是觉得一个巴掌不够?!”奈觉脸色阴沉地抱着楠兰来到水池边,给她倒了一杯凉水,“赶快喝几口,想借着辰哥的手惩罚我,没必要伤害自己。”
“我不是……”楠兰低声解释着,但在对上那双冒火的眼睛时,她立刻低头,喝了一大口凉水,火烧火燎的喉咙得到少许缓解,奈觉紧绷的下颌放松了一些。“我真的没有那么想,觉哥。”楠兰在把水杯还给他时,很认真地解释。但他没再说话,抱着她坐回到餐桌边。不让她碰碗,他拿着勺,一口一口地喂她。每当她吃快了,他都会警告性地捏住她的嘴,强迫她张开,确认没有新增的烫伤,才松手继续喂。
空荡荡的胃得到缓解,楠兰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没有再喂她其他油腻的东西,奈觉摸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来到沙发边坐下。两人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被清冷月光照射的花园。鲜花在微风中摇曳,她把头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山下那些亮着灯的房子,不知道陈潜龙今天晚上会住在哪里,楠兰轻轻叹了一声。
“辰哥应该还要等一会儿才结束,累了,就睡一会儿。”奈觉扭头看向没精打采的楠兰,她摇摇头,眼皮很沉,但大脑异常活跃。一同作为“餐盘”的那些女孩,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尤其那个被放上烤盘的女孩,凄惨的叫声在耳边响起,楠兰轻声问奈觉,“觉哥,你知道那个女孩家里怎么了吗?就是……被烤了胸的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奈觉需要屏住呼吸才可以听清。
“不是太清楚。”他的手一下下地轻抚她的后背,身体放松地陷进沙发中,“但无非就是那么点事。家里欠钱了,需要辰哥去平。怎么,你听到什么了吗?”
楠兰摇头,“就是听秘书说,如果她熬过今天晚上,就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