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外公带她到卖衣服的地方,让她自己挑了一身衣服。
沈学薇这一年个头长了一些,先前的衣服倒也勉强还能穿,不过等到明年再穿,估计就不太合适了。
她挑了一身大些的衣服,等来年她长高以后应该也能穿。
衣服买好了,陈外公又在集市上买了些东西,便带着沈学薇坐车回去。
在外面又待了一段时间的陈方秋,终于回家。
踏入家门的第一步,就先踩了大黄一脚。
正好被他踩到尾巴的大黄,疼得冲他“嗷嗷”直叫,语气颇凶。
陈方秋面色阴沉,抬起脚之后,又一脚朝大黄踹了过去。
“死狗,叫什么叫,再叫就把你打死。”
似是感受到他语气中的威胁之色,大黄夹着尾巴呜咽了一眼,跑到火坑旁,委屈地趴在沈学薇脚边,蹭了蹭她。
沈学薇正逗着狗崽,回头看了一眼陈方秋。
只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又转了回来。
大黄找她,只怕是找错人了,她也怕她小舅啊!
她小舅,万一要是心情不好,正撞他枪口上,那可是真会打人的。
陈外公和席外婆,既担心陈方秋在外面惹事,又担心他的身体精神如何。
见他回来,总算是能松了一口气。
反正,没人找他们两个告状,应该没在外面惹事……吧?
再次相亲失败的陈方扬,见他回来,也是松了一口气。
多一个人在家,便能帮他分担一些火力了。
他和陈方秋年龄差了六七岁,加上两人的性格不合,平时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即便是回家,也跟他没什么话好说的。
两人在家中,并不怎么说话。
比起陈方秋,陈方扬反而和年龄更小的沈学薇,更能聊得来。
随着春节临近,家中也开始准备着各种各样的年货。
腊月二十七的时候,陈外公和席外婆,召集了村里其他几家的人,来家里帮忙杀年猪。
几个男人使着劲按压着长凳上的年猪,随着铁钩在年猪的喉间用力一勾。
年猪凄厉的叫声,响彻山间。
猪血哗啦啦从年猪的喉间涌出,很快便将下方的铁盆装满了一小半。
等滴出来的鲜血少了,猪也没了气,再没半点挣扎的迹象。
陈外公将猪红收起,另外几人则是将猪丢到地上,将长凳带回了屋里。
屋里烧好了热水,陈方扬兄弟俩一起将大锅从三脚架上抬下,将沸腾的水倒入大铁盆里。
热水倒满了一盆,两人抬着水就出去了。
沈学薇则是将锅重新放上去,又往下方添了些柴火,把火烧旺。
她用小盆来回运水,终于将铁锅装满。
外面的几人,则是合力将猪抬入热水里。
二外公口中叼着烟,伸手拔了拔猪毛,只是轻轻用了点力,便能拔下来许多。
觉得是时候了,于是同几人说了一声,一同将猪从里面抬出来,拿着准备好的菜刀,便开始给猪刮毛褪毛。
等猪毛都刮下后,陈外公拿着尖刀把猪开膛破肚。
几人优先将猪的内脏收拾出来,然后递给一旁等着的席外婆和二外婆。
席外婆和二外婆接过他们递来的东西后,也开始忙活起来。
将猪内脏切碎,略微翻炒一下,放入猪红里面,然后灌入猪肠,做成血肠吃。
第38章 实在不想打工啊!
忙活了一上午的人,一起在陈家吃了顿杀猪饭,又约定好明日让陈外公到他们那儿去帮忙。
陈外公应下后,几人才悠悠回家。
第二日,陈外公带着陈方秋到别家帮忙杀猪去了。
二外公和二外婆,则是一大早就从隔壁过来。
此时陈家已经蒸好了一桶糯米,看到两人过来,连忙招呼两人帮忙将桶里的糯米,倒入 石臼。
二外公往掌心吐了一口唾沫,握着一根长木杵。
陈方扬手里也拿了跟长木杵,将手臂的袖子往上推了推,便和二外公一起用木杵反复舂捣石臼里的糯米。
这样可以使糯米变得细腻、有黏性,以便制作糍粑。
席外婆又蒸了一桶糯米,让沈学薇注意看火。
沈学薇乖乖应下后,她便去忙活其他事情了。
二外婆在沈学薇身旁同她说话,偶尔看一眼舂捣的两人。
等听到两人叫她,就把手一洗,伸手将黏在长木杵上的糯米拨下,让两人继续捣弄。
大冷的天,硬是将两人热出一身的汗。
陈方扬从一开始的三件衣服,捣到最后,脱了两件,只穿了一件衬衫。
捣了一桶,后边还有三桶。
为了节约时间和人手,这是两家合在一起弄的。
去亲戚家拜年,以及有亲戚来拜年,送礼的年货当中,都会放一些自家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