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更高。
轻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语气带着点难以捉摸的意味:“有也正常。”
本是一句试图将话题轻轻揭过的调侃,然而商承琢本就懊恼,听见这话,心底这点不忿仿佛找到了出口,开始不依不饶地钻起了牛角尖。
他语气沉了几分,听得出来明显不悦:“为什么会是正常?这是你对我一直有的偏见,你觉得我自负、傲慢、以自我为中心,所以做任何事都必然带有强烈的目的性,是吗?”
瞿颂揉了揉眉心,感觉刚刚缓和的气氛又有了凝固的趋势。
她不想在这种时候与他进行无谓的争执,尤其是关于彼此性格的剖析,“以我们之间相互了解的程度,没必要再聊这些了吧。”
想要敷衍的话却让对方更加敏感,让他的语气低落下去,语气埋怨但依然坚持想要理清:“你以为你洞察了所有,以为这些就是我的全部,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其实也是一种傲慢吗?”
瞿颂拧着眉,仔细品味着他这句话,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自己对商承琢的态度,自己一直认为那是基于过往经验得出的冷静判断。
但此刻对方话语里那点近乎委屈的情绪,让她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态度软化了些许:“啊…我……并没有认定那是你的全部。”
“……”
商承琢觉得瞿颂时常会让他生出些轻微的不快,但这些情绪从不积攒,只要及时遇到她偶尔的温言软语,不快便随之消散。
就像是现在,这句不算让步的让步,奇异地让商承琢的情绪平复了一些,像是被顺了毛的大型犬,勉强安静下来,电话里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以及他那边愈发遥远的背景杂音。
“不管怎么说,”瞿颂再次开口,语气真诚的,“还是很感谢你。”
商承琢好像走了一会神,然后才接话道,声音有些飘忽:“我不要你的感谢。” 他停顿了一下,“就算你直接要求说需要利用我,也没什么。”
瞿颂闻言,几乎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这么说了或者这么做了,然后呢?想要让我因为你这样而感到愧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