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依然维持着笑。
她很清楚李静瑕的顾虑,笑着道,“正是你嫂嫂向我推荐叫你管家的。”
“嫂嫂推荐?”可她今日和晏怀霄都没有见到蒲挽歌的面,别说见面了,两人都走到门口了,里面一句话都没有。
“是啊,她病得很重,暂不能管家了,我要照顾你公爹,没有那么多时间,你方才进门,我知道把如此重担递到你的肩上,会很劳累,但我希望你不要推脱,你入了晏家门,就是晏家的一份子。”
“婆母您说这话真是折煞儿媳了,既然是您和嫂嫂的意思,那媳妇必然从命,但若是管不好的话,还请婆母不要怪罪。”
“无妨无妨,你若有拿不准主意的,只管来找我就是了,我也会派得力的人到你身边帮你,只是你嫂嫂那边实在病得厉害,郎中叫她好好养着,你别去叨扰她就是了。”
晏池昀那边还没有决断,就让蒲挽歌禁足关着,若她还要脸,也有些自知之明,合该自我了断,保全两家的名声。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晏夫人不打算告知李静瑕。
“嫂嫂……她……”
李静瑕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问道蒲挽歌是得了什么病?
晏夫人道,“唉,郎中那边也说不上来,昨日操持完喜宴,她便晕过去了,至今没有醒,所以需要好好静养。”
李静瑕正要接话,晏夫人却抢在她的前面,“待她好些再看看吧。”
“你接手管家的事情,也算是帮着她了。”
“…好。”
李静瑕心中虽然还有疑问,但见好就收没有再问。
后些时日,晏池昀都没有归家。
尽管地下赌场的账还没有捋清楚,但摆在明面上的京城赌场都彻查干净了,牵扯其中的官员数不胜数。
有关于匿税和倒卖人口的官员甚至还是户部的尚书等高官,那参与犯事的官员拟记下来的名录长得触目惊心,相关的匿税数额同样高得吓人。
晏池昀办案本来就雷厉风行,这一次他更是绝情冷漠,就算是跟晏家蒲家有牵扯的人,他都不讲任何情面。
特别是蒲家的,蒲夫人娘家的,上门查处拖人入北镇抚司昭狱的时候,完全不顾及那是自己岳母的娘家。
鉴于此,京城众人更不敢吭声了,只觉得他真是个铁面无私的酷吏阎王。
围观过晏家湖亭那一出好戏丑闻的官眷贵妇们,自然清楚晏池昀此举,是因为蒲挽歌的背叛,所以更不敢多言了,就怕自家也惹祸上身。
因为那日回到前厅没多久,晏夫人姗姗来迟,纵然是找了借口周全丑事,可已经板上钉钉了,谁不知道蒲挽歌偷人了啊。
须臾之后,晏池昀也来了,他的脸沉得隐隐发青,众人噤若寒蝉不发一语。
他也没有过多废话,直入主题道,但请众人见之忘之,还撂下了话,若湖亭的事情走漏丁点风声,那便是与晏家为敌,他会彻查到底,绝对不会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所以不要企图抱有侥幸心理。
如此一来,那日在湖亭看到好戏的贵妇们回到家都不敢乱讲了,就怕消息流传出去,晏池昀公报私仇,毕竟晏家位列京城第一高门,与之交恶,实在是自找麻烦。
事实证明,三缄其口静默不言是正确的,看看蒲夫人的娘家,都被查成什么样子,还不算是公报私仇吗?
必然是因为蒲挽歌红杏出墙,当众扫了晏池昀的颜面,打了他的脸吧。
也是,蒲夫人教女无方,自是活该。
名录呈上去之后,一批批官员被罚下大狱抄家了。
皇帝要杀鸡儆猴,威慑地下赌场的背后主事人,所以罚得很重。
蒲夫人的娘家其实也没有过多牵扯其中,更不曾匿税,就是家中的表侄强占了两个外乡的民女,谁知道就被参报到了贩卖人口的奏折里。
娘家人求到蒲家,让蒲夫人去晏家说说情,都是亲戚,何必赶尽杀绝呢?蒲夫人表面应下,人走之后气得一把扫落了桌上的茶盏。
晏池昀这么做,到底是因为蒲矜玉那个小贱人的红杏出墙践踏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扫了晏家的脸面。还是为了她打了蒲矜玉一巴掌,又要杀了她,变相给小贱人出气呢?
想到那日晏池昀对蒲矜玉的维护,恐怕是后者吧!
老妈妈清扫了地上的茶盏碎块,哄了蒲夫人几句,提议让蒲夫人借此上晏家门探探口风,瞧瞧晏家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我凭什么要去低三下四看人脸色?就算是去,也该他蒲明东去!”
如果真的上晏家门,恐怕又要关怀小贱人,现如今她看到蒲矜玉只想掐死她。
反正她女儿已经死了,留下的可是那贱人的女儿,那贱人的女儿也是蒲明东的女儿。
这两日蒲明东对阮姨娘那个贱人可是关怀备至,这是多怕贱人的脸毁了。
蒲夫人冷笑,说什么都不愿意去,看她心火难消,老妈妈也不好再劝。
蒲矜玉这些时日虽然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