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馆的角落弥漫着诡异的和谐。
多诺用德拉科的银质小刀在羊皮纸上划出整齐的方格,赫敏的羽毛笔正在疯狂记录“九九乘法表”的变式运用。
“所以七乘八等于五十六,”多诺的绿丝带垂落在数阵图上,“就像猫头鹰有56根尾羽。”
罗恩的咕哝声从《数字命理学》后面传来:“为什么不能直接说7加7次……”
德拉科突然用《高级算术占卜》敲了下桌面:“韦斯莱,如果某人有7个金加隆,被抢劫8次——”
“马尔福!”哈利从茶杯后抬头。
“——请问他需要去圣芒戈精神科还是傲罗指挥部?”德拉科流畅地改口,指尖在多诺手背上画着质数序列。
平斯夫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赫敏突然压低声音:“那个&039;平方&039;的概念……”
多诺迅速抽出魔杖,在空气中划出闪烁的东方数字。
而多诺身后,德拉科突然冷笑一声,将《高级算术占卜》重重摔在桌上。
书本恰好砸在罗恩正在计算的羊皮纸上,墨水瓶应声翻倒,罗恩辛苦列出的数字矩阵瞬间被染成一片漆黑。
≈ot;马尔福!≈ot;罗恩猛地站起来,魔杖已经握在手中,红发像愤怒的狮鬃般炸开。
德拉科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灰蓝眼睛里盛满讥诮:≈ot;怎么,韦斯莱?连最简单的算术都需要靠东方巫术作弊?≈ot;
“德拉科。”多诺捏了下他的手腕,但他反而变本加厉地抽出魔杖。
“不如这样,”他假笑着用魔杖尖点了点罗恩沾满墨水的羊皮纸,“我帮你把答案直接变出来?当然,以你的算术水平,大概连作弊都看不懂——”
“够了!”赫敏猛地合上书,书脊撞击桌面的声响引来平斯夫人锐利的目光。
赫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我们走,罗恩。哈利,把《数字命理学》还回去。”
而后,赫敏犹豫地看了眼多诺,眼睛里带着歉意。
多诺刚要开口,德拉科已经拽着她起身,银绿领带扫过桌面时带翻了罗恩的茶杯。
“祝韦斯莱明天考试时,”他拖着长音,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多诺的发梢,“还能记得七乘八等于五十六——哦,抱歉,我忘了韦斯莱家连七个金加隆都凑不齐。”
罗恩的魔杖尖迸出几点火星,被哈利死死按住。
多诺叹了口气,任由德拉科拉着她的腰离开,只在转身时悄悄对赫敏做了个≈ot;明天考前再聊≈ot;的手势。
虽然考试头一天不太愉快,但第二天上午算术占卜和下午的魔法史考试都是在礼堂,一切都很顺利。
只不过,魔法史的监考老师是乌姆里奇。
魔法史考试的羊皮纸在礼堂长桌上泛着枯燥的黄,乌姆里奇粉红色的身影在过道间来回踱步,癞蛤蟆似的眼睛扫过每个学生的卷面。
多诺正检查最后一道关于巨人战争的论述题,突然——
“轰!”
礼堂的大门被一道耀眼的金光炸开,木屑四溅。
弗雷德和乔治骑着横扫七星从天而降,身后拖曳着彩虹色的尾焰。
“各位考生请注意——”弗雷德的声音被放大咒传遍全场,“本次魔法史考试新增实践题!”
“如何应对教育令第——哦,管他第几条!”乔治大笑着撒下一把烟火弹。
乌姆里奇的尖叫声被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淹没。
她挥舞着魔杖想施咒,却被一枚≈ot;自动追踪臭弹≈ot;追得满场乱窜,粉红色开衫上很快沾满了紫色黏液。
“快看!”有人指着窗外惊呼。
双胞胎冲出礼堂,扫帚尾端喷出的火焰将整面校规墙烧得噼啪作响。
他们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两颗巨大的烟火弹在霍格沃茨上空炸开——
≈ot;w≈ot;形的金红色烟花照亮了整片天空,连黑湖都被映成葡萄酒的颜色。
“冲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全体学生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礼堂。
多诺拽着德拉科的手腕逆着人流奔跑,绿丝带在身后飞扬如旗帜。
“简直荒谬!”德拉科嘴上这么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