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我,两害相较取其轻,选谁还用我说吗?”
邓桃李苍白解释。
其实,她的理由就像纸灯笼,自欺欺人,连自己都很难说服。
趁张黄和洗澡,删掉余欢喜消息,手机关机,不全出于嫉妒和私心。
更多地是扭曲的快感。
处心积虑睡了,从余欢喜手里把他撬走,得到之后,她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了。
她是想在凤城有个家。
可是,张黄和好像并没有这个打算。
待价而沽这些年,总不能一朝看走眼吧,邓桃李越来越陷入自我怀疑。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嫌疑犯啊,现场抓捕啊,我干了四年计调没遇见过!”
一想到绩效全无,张黄和抓心挠肝。
手陡然一松,惯性一搡,一屁股坐下,烦躁地点燃一支贵烟。
深吸,吐出烟圈。
邓桃李全无防备,脚下趔趄。
大腿外侧撞到沙发扶手,硌了一下,麻筋猝然游走,疼得她半晌说不出话。
张黄和没留意,阖眼平复情绪,冷静抽完烟,扔脚下踩灭烟蒂。
一错眼。
邓桃李蜷缩成虾米状,抱膝侧躺,紧咬嘴唇,额头大汗淋漓,“我想……去厕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