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沛锡不紧不慢地从书包里掏出,用报纸包好的一千块钱,递给钱双玲。
钱双玲连忙撕开一条边,上下翻动,看钱是不是真的。
她简略地检查了一遍钱,才抬头看着沉默的许沛锡,说道:“就一千块,那五百块我不要了。”
在饭馆里,她一听申明瑚对刘林森的不耐语气,就知道刘林森也惹过申明瑚。
这五百块就当她为申明瑚报仇,不收了。本来她和许沛锡丁是丁卯是卯的,事情做起来是她亏,所以为了公平,许沛锡要额外补偿她一千五百块钱。
但现在嘛,她要将申明瑚和刘林森的过节算进去。
许沛锡一听,连眉头都没有多动一下,就淡淡地说道:“可以。”
虽然他对身外之物不在意,可能省下五百块,他也不会白白将钱望外推。
接着他掏出一个文件袋子,又交给了钱双玲,说道:“要是丢了,你自己找人做。”
钱双玲捏着许沛锡找人做出来的东西,神色阴狠地说道:“刘林森你等着,马上我就让你身败名裂,灰溜溜回老家继续当泥腿子!”
话一说完,钱双玲的肚子就不合事宜地咕噜作响,她脸色一变,虚弱地捂着肚子。
肠胃剧烈地翻腾着,不是因为钱双玲吃得不干净,而是她忽然吃肉吃多了,肚子受不住。
钱双玲抬眼看着许沛锡,急躁地问道:“有手纸吗?”
许沛锡一言难尽地
从书包里掏出一叠草纸来,递给她,并加快语速说道:“事情完了之后,我建议你扒个车皮,去南方,去那边你才能生存下去。首都马上要大批量抓盲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