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员d也只好连连点头说:“好的,好的。”
嵇月茹心头疑窦愈深。
宫听寒这个样子……真的很奇怪啊。
换做以前的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这种需要赌一种可能性的方法,宫听寒大概率还是会选择更保守的打法——让干员d和她调换,而她留在车子里指挥待命。
不……她从一开始就不会做出刚刚那个决定,从一开始就应该安排嵇月茹和别人去。
满怀疑心,她们抵达了乌河大学。
宫听寒果然和她说的一样,停好车以后直接下车准备和嵇月茹一起进入大学。
她用的甚至也不是保卫厅的权限,而是像正常游客那样申请了一个访问大学的二维码,给自己弄了一个,给嵇月茹也弄了一个。
嵇月茹搞不懂她要做什么,原本坚定的她有她的道理的想法也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得不敢肯定了。
没有办法,只好暂且走一步看一步了,她可不想做小说里那种明着和主角作对,最后发现主角的方法虽然冒进但的确有用然后被狠狠打脸的炮灰配角。
只要相信宫听寒比她更想快一步侦破案件,找到教派老巢就够了。
嵇月茹拿着二维码,扫过了门口保安的仪器,跟着宫听寒一起走进了乌河大学。
大学很漂亮,建筑风格是古典哥特式的,繁复的浮雕栩栩如生,蜷缩的藤蔓、舒展的羽翼、沉思的学者面容……
路边的灌木丛与花丛都修建得宜,秾艳的花瓣边缘微微卷曲,似乎被今天的烈日晒得有些焉巴了。
离开大学太久,嵇月茹对大学的记忆依旧停留在她那个时代。平整的柏油马路上,自行车和小电动车在穿梭,还有些学生脚踩着像轮胎一样的代步器从身边快速经过。
“啧,和我记忆里相比,已经完全大变样了。”嵇月茹双手插兜,她的外表还算勉强能够融入这个青春的氛围——融入的是博士研究生那一拨,“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逛逛。”
嵇月茹以为自己听错了:“逛逛?就……纯逛?”
“嗯,纯逛。”宫听寒颔首,她按了按右耳上的蓝牙耳机,确认和车子里的各位干员通讯还流畅,“放松点,让自己像个学生。”
嵇月茹:“……我看学生也都挺紧张的,一副死了心的感觉。”
宫听寒扯了扯嘴角,像是被逗笑了。
于是,两个人竟然就像真的游客一样,开始在校园里闲逛起来。
嵇月茹还绷着神经,想着无论如何这也是个任务啊,然而身边的宫听寒倒是真的百分之一百的游客,掏出手机拍照,让嵇月茹拍摄她和雕像的合影,指着某一个她知道历史的雕像给嵇月茹介绍。
嵇月茹一头雾水。
“你要拍吗?来都来了。”宫听寒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颇为满意,“下次再来乌河大学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嵇月茹:“……没事,我不用了。”
两个人里总得有一个有专业素养吧!
不知道闲逛了多久,走得嵇月茹都有点焦灼了。
——这不是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吗!?
每次走到一栋建筑前宫听寒停下,嵇月茹就想着是不是要进去找人了,结果宫听寒只是想拍照;每次宫听寒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附身去看,嵇月茹也凑过去,发现是一只趴在花上的蜜蜂。
嵇月茹开始有点不耐烦,正准备找借口单独出去看看,就听到沉寂已久的蓝牙耳机里传来了小刘的声音:
“穿白色短袖上衣,深蓝牛仔背带短裤,鸭舌帽上有个奇怪的图案,吴干员说很像抽象的呐喊小人。身上没有怪味,但是从口袋里摸到了一个香薰爆珠,以及手机壳上的图案也是一个抽象的呐喊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