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酒。
后来老八先醉了,红了眼,靠过来:“昨天灭绝师奶还在班级群里提起你,你还记不记得初二暑假开始前,你的那篇发言?就是公正法治与少年意气那篇。”
“记得。”
“选上省文选了,师奶说可惜,没机会把证书给你。”
蝉鸣燥动,仿佛回到那天的主席台。
谢凛跟他碰了一下:“还有件事,帮我谢谢师奶她老人家。”
老八猛灌了口酒:“你回来自己谢。”
“嗯。”
老八又勾着他的肩:“谢凛,你现在还相信少年意气吗?”
一切的嘈杂,混乱,笑闹仿佛在某一刻安静下来。
然后,他听到少年掷地有声的三个字。
“我相信。”
所以,十八岁的谢凛以身入局,守护了他的信仰。
“我也相信,”老八抹了把脸,“我打算报法律系,以后’以律法为枪,以正义为膛‘”
说完抬胳膊抹了第二把脸,举起啤酒罐。
“敬十八岁。”
很快有人跟着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