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一句:我知道了。就甩开了侍卫,追上了前面的身影,主子,有人送了拜帖过来,说他知道小满公子被谁带走了。
顾重凌脚步一顿:请他过来。
黑衣人:是。
一声命令下去,无数人动了起来。
很快,送上拜帖的人就被邀请到了别院之中。
顾重凌坐在上首,目光锐利地盯着走进来的人。
那人风度翩翩,白面容冠,让人一见就感叹,好一位如玉君子。
在看清来人面容的时候,顾重凌的眼底微微一沉。
竟然是他。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宋凛。
就在顾重凌打量着宋凛的时候,宋凛也在不动声色地看着上方的人。
坐在上首之人眉宇矜贵病弱,就算坐得这般懒散,也难掩骨子里的贵气,这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养出来的,必定要钟鸣鼎食之家,用金玉雕砌而成的。
除了宫中,宋凛想不出第二个地方有这般的风水,能养出这般的人来。
看来这次没有找错地方。
念头转过,宋凛拱手道:贸然上门,还望没有打搅到主人家。
若是平时,顾重凌可能还有心思与这人交谈拉扯一番,可现在这个情景,他实在是不想说什么屁话,直接了当地问道: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宋凛没想到这么快就步入正题了,怔了一下,而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口中说着:我与贵府的两位公子有过一面之缘,所以不免留意了一些。
这是简单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会知道谢小满与侄子,解释完了以后,继续往下说,我见那群人图谋不轨,把其中一位公子带走了,便派人去阻拦,只是对方队伍精锐,我派出去的人不敌,死得死伤得伤,未曾能把公子救出,实在是内疚。
顾重凌听着这一连串的话,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再度问: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宋凛说了这么多,便是想要夸大自己的作用,使得对方感激。可没想到就算说得口干舌燥,对方也还是反应平平,不免有些尴尬。
不过还好他修炼得还算到家,没有将这尴尬显露出来,自顾自地往下说:虽然我派出去的人手折戟了,但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知道了对方是从哪里来的。
他顿了顿,特意买了个关子,但抬头一看,上首之人还是毫无反应,心中不免有些挫败,干脆一股脑全说了出来,他们带着人去了谢府,是谢家的私兵。
听到谢家这两个字,顾重凌终于有了反应,先是闪过了一抹了然,然后看向了宋凛。
你来说这些,所图为何?
终于到了关键的戏份了。
宋凛肃然道:实不相瞒,我是晏国的来使,来到离国为了求和,只是没想到一直没能面见离国的君上,这才到处找门路。
顾重凌:你怎么知道通过我能见到君上?
宋凛:是贵府小公子说的,他说他与离国君上的关系匪浅,还时常见面。
顾重凌的眉心一跳,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按耐住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宋凛一喜。
这就是有戏的意思了。
都是聪明人,既然得了承诺,没必要再多说废话了,他拱了拱手:那在下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访。
宋凛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剩下顾重凌一个人坐在那里,他沉吟片刻,慢慢地坐直了起来,眉间尽显煞气。
谢相
没想到谢相的消息来得这么快,手伸得这般的长。
既然是谢相动得手,那就没有性命之忧了。
谢相这般的老狐狸,这么大的一个筹码握在手上,自然是不敢轻易乱动的,说不定比他还要在乎谢小满的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