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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 2)

叶甫根尼医生刚刚把獾子油装进小瓶里,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本地的冻疮治疗方法,手上沾满了油。为了不把油脂蹭到衣服上,只能张开手指,抱着一捆草药走了过来。

“萨哈良!”

就算裹得严严实实,医生也能认出萨哈良,他放下草药,跑到少年身边。

叶甫根尼这阵子比先前看起来活泼多了,他扯开萨哈良的围巾,说:“快快快,给你蹭点,这都是好獾子油,我这一手的老皮用这些浪费了,蹭你脸上。”

还没等少年说话,叶甫根尼就捏着萨哈良的脸,把那些獾子油都抹了上去。

要是在往常,王式君肯定已经揶揄他了。但现在,她怒气冲冲地走进了营帐,李富贵和身边的李闯也不吭声,一同走了进去。

叶甫根尼紧张地看着那边,问道:“刚才怎么了?我听他们说,东瀛人上山了?”

萨哈良把脸上的油抹匀,说:“她那些东瀛人像挑衅一样,他们摸到了山下的小路,好像在找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

说完,萨哈良拉着叶甫根尼医生,走进了营帐。

营帐里,只有王式君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其他则是站在对面,谁也不敢先开口。乌林妲把萨哈良拽到身边,说:“没事吧?山下没打起来吧?我们在山上没听见枪声。”

萨哈良摇了摇头,说:“没有但感觉王姐姐快忍不住了。”

乌林妲看了王式君,说道:“没事,别怕。等一会儿大当家说完,我就让他们给你做饭吃。”

王式君盯着众人沉思了许久,营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装货的声音,和火盆里时不时传来的爆裂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终于开口了:“货装得怎么样了?明天能不能走?粮食还剩多少?”

负责此行辎重运输的张有禄说道:“差不多了,今天晚上能干完。粮食我下午统计过了,差不多能坚持到正月。”

王式君又接着问道:“我昨天说打点猎物回来,办了吗?”

张有禄点点头,说:“办了,他们正在后边杀着呢。”

等交代完这些事情之后,王式君才摘下腰间的佩枪,扔到桌上,骂道:“他妈的!欺人太甚!还专门挑了小路上来!”

李闯低着头,说:“大当家的,这都怪我们望山的走了神。”

但王式君没怪他,她说:“我说是你的错了吗?这东瀛鬼子骑到头上拉屎,你不得让我骂两句泄愤?”

见王式君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李富贵才开口说道:“我刚才听他们议论,这东瀛军官是在找一个小姑娘?”

王式君点点头,指着萨哈良,说:“跟我这弟弟差不多大。”

这时候,萨哈良想起了前两天遇袭的事。他说道:“我刚刚从白山出来的时候,在那边的村子里遇到了罗刹鬼洗劫村民,我就杀了几个。后来赶上大雪,在山洞里躲了两天才下山。然后我碰到了穆隆和狄安查,我们走到山谷里,碰见一伙不明来路的人开枪打我们。”

狄安查抢着说道:“对!而且他们提前开枪吓唬我们,我们就逃了!”

王式君绞尽脑汁,依旧想不明白东瀛人找上门来跟这件事有什么联系。她看向李闯,说:“李闯,这两天南下的路上,望风多费费心。”

李闯以为是让他多盯着点东瀛人,觉得大当家还在怪罪他,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

“不是,你什么毛病?又不是逢年过节的你跪我干嘛?我可没压岁钱给你。”说着,王式君赶紧走上去把他搀扶起来。

李闯本来年纪就不算大,办事虽然莽撞,但听话,心气高,低着头说话的声音里仍有许多不服。他咬着牙说道:“我没截住那东瀛鬼子,把大伙暴露在危险里了。要打要罚,我全听您发落。”

李富贵这时候也站出来帮腔,他说:“李闯说得没毛病,自古绺子就是义字当头,办事之前心里就该知道下场。”

王式君抽出别在腰带上的马鞭,指着旁边糊在营帐上的横幅,说:“那是什么字?新义!我说没说过,咱们行的是新的道义?罚个屁的罚,你要是开枪了我才该罚你,罚你点天灯!诸位,都动脑子想想,跟他们打起来,我们前山后山的路人家知道得一清二楚,能打得过?”

她举起手,喊道:“不同意罚李闯的,就吆喝一声,这事翻篇了!”

人们都呼喊着,谁也没觉得李闯有错。

见这事已经过去了,王式君才笑着和李闯说道:“晚上罚你多喝几碗,你进步很大,不像原来那样动不动就要跟对面开片了,这是好事。”

白天的时候,张有禄带着人在林间抓了不少猎获。几天前下的套子抓了不少雪兔,这会儿入冬,毛皮又变成了白色。还有些狍子和野鸡,足够大伙饱餐一顿了。这顿饭一方面是给萨哈良接风,也是为接下来艰难的南下之路祈求顺风顺水。

结束宴前乏味的鼓舞士气环节,他们坐回了火塘边。

乌林妲打量着萨哈良身上的皮袍,说:“怎么样,这新袍子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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