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里奥尼德向后退了几步。他紧张地说:“啊我想我可能对你并没有那样的而且为什么要用享用这个词?你又不是物件”
里奥尼德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他感觉,在听见不是物件这几个字之后。阿列克谢的眼睛亮了几分。
反驳享用一词,这就是人类学学者对于语言的敏感吧,里奥尼德在心里嘲笑着自己。
阿列克谢的眼神从没有离开过,他的脸上露出笑容,眼睛里有许多狂热。他的声音大了些,说道:“伊瓦尔命令我,他让我出卖您,将您放走土匪的事情上报团部,送您上军事法庭,甚至以通敌罪名将您处决。所以,我就把他杀了,您喜欢吗?”
“呃”里奥尼德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首先要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但”
阿列克谢的声音更大了,几乎是喊了出来,还带着哭腔:“即便是这样也不可以吗?您看看我吧!您看看我,我难道不比那个部族野人更美丽吗?你们这些男人不是更喜欢我这样的吗?我精通一切你们贵族喜欢的玩法,可以承受您的一切发泄。即便如此,您也不想要我吗?”
里奥尼德干咳了一声,他说:“咳比起这些可以和我说一说,伊瓦尔主教到底是怎么死的吗?我想我可以通过这些事情,在军事法庭上帮你脱罪”
阿列克谢轻轻叹了口气,他用力地将解剖床上那具无头尸体扯到地上。在伊瓦尔的胸前,有一个已经看不出血色的窟窿。
阿列克谢手里的头颅和心脏从未放下,他看了眼门外,说道:“就是这样,是我在背后打了黑枪。”
里奥尼德指着门外,问道:“是不是被那位军医举报的?是不是他又擅自动了尸体,然后察觉到异样?”
经历了太多死亡,现在里奥尼德也能看出来了,那具尸体的枪伤明显是从背后打的,因为胸前的窟窿实在太大了。
阿列克谢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不重要了大校,我觉得,您才该是坐在王座上的那一个。您本该像一头骄傲的雄狮,而不是被这些宵小欺辱!您为什么已经遗忘了您曾经口中的超人,而甘于做一个末人?您可以做我的凯撒,我的苏丹,我的万王之王”
里奥尼德连忙打断了他,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你的历史挺好的。”
阿列克谢露出了绝望的表情,他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心脏,就像国王手中的王权宝球一样。由于已经停尸了几天,心脏里的血液已经凝固,被他用力一攥,里面的血块如同果冻一样落了下来,落到了他的头上和脸上。
里奥尼德惊讶地张开了嘴,他见到了美丽是如何一步步被摧残至今,但仍然在污血中绽放。那一刻,他感到了一丝触动,来自于在战争中逐渐麻痹的内心。
更重要的是,他想到了萨哈良在羊肠占卜时,也曾经做过类似的动作。只不过,一个指向创造的生,一个指向毁灭的死。
他叹着气,问着阿列克谢:“我我其实想问问,你这莫名的执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起这些话,阿列克谢也反问道:“我也问问,您对那部族野人的执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里奥尼德不想他用这些侮辱性的话称呼萨哈良,反驳道:“阿列克谢他不是野人,没有人是野人,我们都只是人而已。你不知道我们都经历过什么,我没法告诉你我对他执着些什么。现在,我就和月亮下嚎叫的狼一样,而月光不会为我的嚎叫做出任何回应。”
阿列克谢小声说道:“可是您明明可以选择我我会取悦您,也会回应您的所有要求”
这时候,把军医拉去关禁闭的阿廖沙和帕维尔也回来了。
阿廖沙试着和阿列克谢说道:“阿列克谢能不能先把先把你手上的那些东西放下?你可以和我们聊聊,大校他他很想帮助你,至少不能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帕维尔也帮忙劝他,说:“是啊,我们都知道伊瓦尔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肯定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枪毙你!”
阿列克谢垂头丧气地随意将伊瓦尔的脑袋扔到一边,它像皮球一样在地上滚动。而那颗心脏,则是被他随手塞了回去。
见阿列克谢终于冷静了一些,阿廖沙和帕维尔冲上去,将伊瓦尔的头踢得远远的。他们也顾不得身上的血污,强行将他拉到水槽边冲洗干净。
完成这一切后,里奥尼德和阿廖沙说道:“阿廖沙,你先陪阿列克谢一会儿,和他聊聊,”他又看向帕维尔,“帕维尔,你跟我去找一趟记者。”
在刚才,里奥尼德快速构思出一个计划,但他不确定那位总参谋部派来的记者会不会愿意帮助他们。
经过院子里的时候,刚才在那里交头接耳的士兵已经散去了。帕维尔跟在里奥尼德的身后,问道:“大校,您是不是借舆论向宪兵队施压?但我觉得,还是要现实一点,助祭要被送去军事法庭肯定是既定事实了”
里奥尼德当然知道,他回应道:“我明白,不可能做无罪辩护的,我只能想怎么帮他减轻处罚。”
他们敲响了房门,而记者好像已经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