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默许了。但绝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人体实验,我也是和你一起查案,才发现的。我要是早知福利院在做的事情,压根不会同意合作。”
“哦?你现在肯承认是合作了。”程有真警觉地盯着他,声音骤冷,“那你到底在委屈些什么?”
“我……”
在一旁的师傅终于看不下去,一巴掌拍到程有真的后脑勺,骂道:
“糊涂东西!用你聪明的脑瓜想想,监察院一直以来的野心,到底是什么。洗碗去!”
程有真捂着脑袋,难以置信地望着师傅。老头子总是这样,话说到一半,语焉不详。在他眼里,程有真的疑问就是小打小闹,让他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
所以他从来都不喜欢回旧港。
由于急着跟进无壤寺的情况,程有真来不及回白金场,便选择登入“零体”。
他睫毛微颤,接口亮着,身体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上。邵衡走过去,蹲下,一粒粒解开他的纽扣,剥下衬衫。手指抚过他的皮肤,细腻,令人上瘾。他将程有真翻了过去,程有真此刻毫无防备,浑身柔软。
后背的伤口看上去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邵衡用指腹沾着药膏,三根手指触上皮肉被撕开的那道缝,反复摩擦着。很快,药膏因为体温而渐渐发热。
程有真一无所知。
在“零体”,他忍不住动了动肩膀,觉得背上痒痒的。
“有真你没事吧?”方雨玮和唐烨一见到他上线,立刻瞬移了过来。“你现在在哪儿?”“听说你被姓邵的带走了?”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徐宴呢?”
此话一出,二人换了副表情,不作声了。
“发生什么了?”
没等对方回答,程有真在“零体”的全部好友都上线了。方雨玮把所有人拉到了深频,老包见了程有真,第一反应也是检查他的胳膊腿:“你没被李禄打死?”打量后才发现,“零体”上看不出来这些。
深频还没到最热闹的时候,但包厢里已座无虚席。内场中央的舞池灯光渐暗,没有表演者登台,但是所有人都盯着那。
程有真有点摸不着头脑:“发生什么了?”
“你马上就知道了。”林述不知不觉间已点了好几瓶酒,趁众人不注意,已经闷头灌了好几杯。
徐宴想了奇招,拉着刘光明等人,连夜赶工,草拟了《山潮人安置与自治学苑准入特别法》,并已提交至天眼塔议事厅,完成了一读。倒霉的林述又被薅了去,放下手头的山潮人案,干起了这脏活。
据称,徐宴已经确保,委员会审查环节会公开转播,以安抚民众激烈情绪。
突然,场内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地望向舞池。程有真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猛地,一张熟悉的脸跃入眼帘。
那人穿着一贯的黑色制服,目光沉静,只是眼底泛青,下颚更消瘦下去,显然又超负荷地工作了。
徐宴的目光透过镜头,似乎在与程有真对视。
他动了动唇,声音透过“零体”,全频播出:“天眼塔已经注意到近日的抗议。我们将确保,每一位自治学苑民众,与山潮人得到公正对待。
“我郑重宣布,将设立’山潮事务特别委员会’,专门负责山潮人的居留与准入事项的审查、监督与执行。委员会成员将包括议会代表、学苑代表,以及山潮社群的代表。”
他微微低头,鞠了一躬,然后再次看向大家:“请大家相信,总署不会推卸责任。”
旁边有人忍不住欢呼了两声,但程有真分不清这是支持还是嘲笑,因为他们表情怪得很,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位素来以冷峻著称的组长,竟会行此大礼。
“他这是要为山潮人立名分?”“天眼塔另有打算吧。”“嘘,你继续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