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捏了一把,以示不满。
谁知某人被捏,却只知道傻乐。好像这并不是什么惩罚,反倒像是奖励。
“小傻瓜,疼还乐。”
鹿朝瞬间鼓起腮帮子,捏脸没事,叫傻瓜不行。
“才不傻。”
鹿云夕忍笑,故意逗她。
“哪里不傻?”
鹿朝轻哼,“哪里都不傻!”
“哦。”
鹿云夕话锋一转,“不信。”
话音刚落,鹿朝忽而翻身将人圈住,一口咬在她的颈侧。
“我错了,逗你的,别咬我。”
鹿云夕惊呼连连,赶紧求饶。
“阿朝最聪明,一点都不傻,真的。”
可惜鹿朝已不听她的解释,大概是出汗的缘故,尝起来有点咸。
她根本没用力,不过是和鹿云夕玩耍,就像小猫啃咬住主人的手,留下浅浅的牙印。
“别……”
那地方遮不住,被人看到该多想了。
两人嬉闹之时,就听外面传来巨大的骚乱,尖叫声不断,想装听不见都难。
鹿朝扭头,“谁在喊救命?”
鹿云夕趁机拢住衣衫,从床上坐起来。
真的有人在喊救命。
屋里一阵窸窸窣窣,两人穿好衣服,出门查看。
不断有人往同一个方向跑,不远处人声鼎沸,灯火通明。她们亦随着大流赶往声音的源头。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狐狸精!免得你再勾搭老爷!”
王府门前围满了人,王夫人拿着鸡毛掸子直往丹鹊身上招呼。
“冤枉呐!夫人,是老爷半夜跑奴婢房间来欲行不轨,奴婢什么都没做。”
王夫人嫌拿鸡毛掸子不解气,又从小厮手里夺过马鞭。
“你的意思是老爷的错?贱人!满嘴胡言!”
门口闹翻了天,却迟迟不见王老爷露面。
“把她拖回府里!”
丹鹊拼命挣扎,不肯回府。
“我不回去!我是冤枉的!”
人群中议论纷纷,大多是替丹鹊惋惜。
“听说上一个丫鬟被打残了,赔了点银子就给打发了。”
“害人不浅呐,一个好色,一个蛮不讲理。谁当他们家丫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鹿朝凭一己之力,挤到人群前面。
“坏蛋!快住手!”
王夫人已经打红了眼,听见鹿朝的话,转头飞一记眼刀。
“你喊我什么?快滚!我们自己家的事,外人插什么嘴?”
她手里的马鞭再度扬起,鞭子即将落在丹鹊背上时,蓦然停留。
王夫人抬头一看,只见鹿朝死死攥住马鞭尾端。
不等她发作,鹿朝的手腕稍微用力,便将马鞭夺到自己手中。
“你!”
“王夫人。”
鹿云夕及时从人群中走出,“就算是买来的丫鬟,也不能随意闹出人命。王夫人就不怕县衙追责吗?”
王夫人上下扫她一眼,“鹿老板也来管闲事?”
“这不是闲事。”
鹿云夕站在丹鹊身前,“就算是王夫人口中所谓的闲事吧,我们今日也要管上一管。夫人只听信王老爷一面之辞,未免有失公平。如果夫人实在不信身边人,不如将她打发走,也好过害人性命。”
手里没了家伙事儿,王夫人瞪着她们,恨不得将二人一并打了。
“她的卖/身契在我手里,我的丫鬟,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人管不着。”
丹鹊伏在地上,奄奄一息,此时却竭力抓紧鹿云夕的裙角,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求您,救救我……”
鹿云夕看着她,面露不忍。
“多少钱,我买。”
提起银子,王夫人兴致高多了。
“当初买她就花了我一百两,加上多年的栽培。鹿老板想要当好人,得给我这个数。”
见王夫人伸出五个手指,鹿朝直言,“云夕姐姐,她要五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