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有难言之隐。
“其实,不是第一次了。”
鹿朝冷眼旁观,倒是想听听她能编出什么花样。
“头一次,是公子瞧见我用的帕子,问我要去,说是我的手帕很香……后来就强行拖着我……与她欢/好。”
心竹怯生生的看向鹿云夕,“我才知,公子原来不是公子,是女子。”
闻言,鹿云夕暗惊。
她怎会知晓?
心竹赶忙低头,将身子伏的更低些。
“云夕姐,请你相信我,不论公子是女是男,我都没有别的心思。可公子她力气太大了,我挣脱不开……”
场面一度尴尬之际,鹿朝抓着鹿云夕的手来回摇晃。
“云夕姐姐,她在说什么呀?”
鹿云夕回神,捂住她的耳朵。
“没说什么,阿朝不需要知道。”
心竹见状,急忙赌咒发誓。
“云夕姐,我若有半句虚言,定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鹿云夕深吸一口气,将鹿朝揽入怀中,尽可能的堵住她的耳朵。
“我不知道你做这些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谁让你这么做的。但是如果你们敢伤害阿朝,我绝对不能容你。”
心竹刚要开口,直接被鹿云夕打断。
“你想挑拨离间,不妨想个能让人信服的理由。鹿记留不得你了,你好自为之。”
鹿云夕不再给她辩白的机会,开门喊来江挽月。
“送心竹姑娘离开。”
江挽月愣了一下,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做。
“心竹姑娘请。”
“云夕姐!我真的没有说谎。”
见她赖着不肯走,江挽月亮出自己的刀柄。
“心竹姑娘最好自己走,省的我动手。”
后院动静闹得挺大,环佩等人亦纷纷出来查看。
心竹被赶出房门,一步三回头,蓦的又跪下了。
“云夕姐!你真的要赶我走吗?离开这里,我就没有活路了。”
环佩等人面面相觑,无人上前搀扶。
“你怎么又跪?东家让你离开。”
江挽月烦躁的来回踱步,实在不想对不会武功的人动粗。
“心竹姑娘。”
瞧见苏灵星的刹那,江挽月就像看见救星了。
“苏姑娘,你可来了,她……”
苏灵星摇摇头,漫步至心竹身侧。
“我们东家心善,爱帮助弱小。可是有人呢心思不纯,利用别人的善良做文章,把别人当傻子,可谓是心肠歹毒。难听的话我不想多说了,心竹姑娘请,别闹的太难看。”
心竹咬紧后槽牙,回头瞪向苏灵星,似是把所有怨气都撒在她身上了,接着愤然离去。
苏灵星摊开手,无辜道,“我说几句实话,她瞪我做什么?”
江挽月挠挠头,笑道,“还是苏姑娘有办法!”
苏灵星很是受用,下巴微抬。
“那是自然。”
人都走了,却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织娘们你看我,我看你,三脸茫然。
“所以出什么事了?”
丹鹊小声嘀咕。
环佩率先回身往屋里走,“无论何事,东家自会处理好的,我们只管织布即可。”
初桃紧随其后,“没错,云夕姐和公子都是好人,她们容不下的人,肯定有问题。”
虽是把隐患赶走了,可鹿云夕整日紧锁眉头,为此事忧心忡忡。直到晚上回家,她还在寻思其中因果。
没想到好心收留的可怜人却是别有用心,对方明摆着是冲阿朝来的。难不成又是和忘忧宫的人有关,她们还不死心,想从她身边把阿朝夺走?
“云夕姐姐?”
闻声,鹿云夕收回思绪,抬眸就对上某人放大的脸。
鹿朝眨巴眼睛,睫毛如小扇子似的忽闪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