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看向办公桌后面无表情的沈栖棠,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但眼神里已经充满了震惊和同情。
难道沈总还有家暴倾向?许砚宁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
乌墨染也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玩味无比的笑容。
她绕着时叙白走了一圈,像是欣赏什么稀有动物,啧啧称奇。
“哇哦~老沈,你这玩得挺野啊?这是哪个版本的‘情趣’?我都有些看不懂了。”
她显然误会了,以为这是沈栖棠和时叙白之间的什么特殊癖好。
时叙白慌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你们别误会,这是、这是我自己摔的,摔的。”
乌墨染显然不信,笑得更加暧昧:“哦~摔能摔出这么对称的淤青?还专往脸上摔?小叙白,撒谎可不好哦。”
许砚宁也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默默低下头,不敢再看。
时叙白急得都快哭了,求助般地看向沈栖棠。
沈栖棠这才从文件中抬起头,目光冷淡地扫过乌墨染和许砚宁。
最后落在时叙白那张五彩斑斓的脸上,语气平淡无波:“我教的格斗,怎么,乌总有兴趣切磋一下?”
乌墨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摆手后退。
“别别别!我可打不过你,您老人家自己教‘徒弟’就好,我就不掺和了。”
她可是见识过沈栖棠的身手的,那可真是往死里打啊!难怪这小alpha这么惨
乌墨染同情地拍了拍时叙白的肩膀,拍的时叙白龇牙咧嘴:“辛苦了,你保重。”
许砚宁也投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时叙白:“”
沈栖棠却仿佛没事人一样,重新低下头看文件:“好了,说正事。”
乌墨染和许砚宁这才收敛神色,开始汇报工作。
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地往时叙白那惨不忍睹的脸上瞟。
时叙白欲哭无泪地坐回自己的角落,感觉脸上的淤青更疼了。
许砚宁带着满脸的震撼和同情,以及乌墨染那毫不掩饰的看好戏心态,离开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时叙白就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她偷偷瞄了一眼办公桌后的沈栖棠,对方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继续专注地处理工作,丝毫没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
时叙白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丢人丢大了,另一方面又有点委屈。
她蔫头耷脑地坐回椅子上,感觉身上的淤青更疼了,连带着心里也酸酸的。
接下来的半天,时叙白都处于一种低气压状态。
释放的信息素都带着一股蔫巴巴的委屈味,像被霜打蔫了的小草。
沈栖棠似乎察觉到了,但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在快下班时,内线电话叫来了首席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
下班回到公寓,时叙白依旧没什么精神,连晚饭都吃得很少。
沈栖棠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饭后,当时叙白龇牙咧嘴的准备回房给自己可怜的淤青上药时,沈栖棠却叫住了她。
“过来。”
时叙白一愣,虽然疑惑,但脚下还是跟着沈栖棠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沈栖棠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医药箱,打开,里面各种药品一应俱全。
她取出一管进口的活血化瘀膏,又拿出棉签。
“坐下。”
时叙白受宠若惊,立马乖乖坐下,这是要亲自给她上药吗?
沈栖棠拧开药膏,用棉签蘸取了一些,她微微俯身。
冰凉的手指轻轻托住时叙白的下巴,固定住她的脸。
另一只手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眼角和脸颊的淤青上。
她的动作很轻,微凉的药膏和指尖的触感落在火辣辣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舒适的清凉。
时叙白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能清晰地看到沈栖棠低垂的长睫,挺翘的鼻梁,和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空气中,那冷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药膏淡淡的清香。
时叙白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的温度迅速攀升,甚至盖过了药膏的清凉。
沈栖棠忽然开口:“疼吗?”
“不、不疼的。”
时叙白赶紧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别说疼了,她现在感觉轻飘飘的,都快幸福得晕过去了。
第三十八章 苦中作乐一下
沈栖棠瞥了她一眼,看到她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眸底掠过一丝笑意。
她继续手上的动作,语气依旧平淡:“格斗初期受伤很正常,耐打击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嗯嗯,我知道,我可以坚持的。”
沈栖棠没再说话,仔细地帮她涂好脸上的伤,然后又示意她卷起袖子,处理胳膊上的淤青。
时叙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