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子一把火把你店烧了!
老王头拽住陶野:“我就算不要赔偿,你得退我租金吧,得让我把东西拿出来吧,我那么多药材那可是我的全部家底!”
他越说越激动:“老刘,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何必做得这么绝。”
房东老刘叹了口气:“王哥,不是我想做的绝,你们得罪人了。”
他要是做的不绝,那被搞的就会是他。
老王头一脸疑惑:“我们得罪人?我老老实实一辈子,我能得罪什么人?”
陶野一下子就想到了岁予安。
难道是他?
老王头:“谁让你这么做的?你告诉我,我去见见他,问个清楚!”
“王哥,你就别为难我了。”老刘用力抽了口烟,谁想干这不是人的事啊,那他没办法啊,一家老小的命啊那可是。
附近几家店,关系不错的也都过来帮着询问,劝说。
老刘闭口什么都不再说了。
老王头:“你要这样,我只能告你了。”
老刘低着头,破罐子破摔:“你告吧。”
老王头也不再说什么,他看向被围住的店,抹了把湿润的眼睛,一瞬间人瞧着都老了几岁:“小陶,你先回家吧,等我处理好了开新店了,我再叫你。”
“师傅,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
老王头拍了拍他的手:“师傅这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不能耽误你赚钱,你还得买机械臂,听师傅的。”
陶野瞧着这个和自己非亲非故,却拿自己当亲生孩子一样好的小老头儿。
如果是岁予安那他就该死!
“师傅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你先回家休息两天。”
如果不是岁予安,他看向老刘……眼底的狠几乎要凝为实质。
他才不管别人难不难,你难你也不能刁难,欺负我!
他可不是圣父。
他先把师傅送回家,两人商量好了这件事先不告诉他师母,到家后只说师傅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在家休息两天。
师母仔细询问了好一会儿,放下心后就开始准备做饭:“小陶,中午留下吃饭,师母买排骨去,做你爱吃的椒盐小排。”
“谢谢师母。”
“这孩子老这么客气,这时候你就该说师母多买点我能吃,哈哈。”
陶野笑着,心却无法轻松。
如果真是岁予安做的,他是孤儿,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以拼着同归于尽弄死他,可就算他真的成功,岁家的人会不调查他吗?会放过这些和他有关系的人吗?
在阶级,身份,权利的压迫下,陶野不得不承认对于岁予安来说,自己是他可以轻松碾死的蚂蚁。
吃完饭他就走了,又去了店里一趟,他一会儿看看那圈绿色的铁皮,一会儿看看光脑里那个好友申请。
拼死拼活挣扎了24年,在这个世界上他陶野还是什么都不是。
年轻人神色落寞。
不是没被人仗着身份欺负过,一个缺条手臂的孤儿被欺负是常态,但是这一次欺负他的人……
他抬头,看向宣城的天。
岁予安在布置房间,不对,应该说在布置兔子窝。
心情愉悦的哼着歌儿。
陶野坐在沙发上,几次点开那个好友申请。
房门从外打开,李星哭哭啼啼的回来,他扭头看去,就见李星脸颊上有一片轻微的擦伤。
“怎么了?岁应明打你了?”
李星摇头:“不是,是我刚刚回来突然窜出两个人给我打了……”
他哭着坐下:“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要抢东西呢,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他想不明白,又哭着给岁应明打电话,岁应明立马急了喊着要过来看他。
陶野呆立在客厅,是岁予安,岁予安在向自己展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对他身边任何一个人动手。
李星挂了电话:“小陶?你怎么了?”
陶野看向他脸上的擦伤:“没、没事,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应明等一下带我去医院,我今晚应该不回来了,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